趙怡雯為茱莉亞學院一百年以來首位華人中提琴博士。2000年她赴紐約攻讀碩士及博士,成為前紐約愛樂中提琴首席Paul Neubauer及茱莉亞中提琴部門主席Samuel Rhodes門下弟子,室內樂師承Toby Appel與茱莉亞弦樂四重奏。2005年趙怡雯以最低年限三年取得博士學位;在台灣求學期間她受教於恩師陳永清、黃國寶、楊瑞瑟、何君恆、梁建楓教授。

歷年來趙怡雯所獲獎項,包括2002至05年亞洲文化協會獎學金(Asian Cultural Council Fellowship)及茱莉雅學院C.V. Starr Foundation全額獎學金、2005年紐約「國際藝術家」甄選之「特別表演獎」(”Special Presentation Award”, Artists International New York Debut Audition)、2003年茱莉亞學院協奏曲大賽第二名、2001年北京中央音樂院「全國中提琴專項比賽」第二獎、2001年國立中正文化中心「樂壇新秀」、2000年瑞士Verbier音樂節協奏曲比賽第一名、2000年國立台灣交響樂團「中提琴協奏曲大賽」首獎、1995-97年三屆臺灣區中提琴獨奏比賽優等第一名。已故溫哥華交響樂團音樂總監科米席歐納(S. Comissiona)讚美她的演奏「專注而投入,富有音樂性及個人特色」。

趙怡雯先後擔任臺北縣交響樂團、中提琴家協會室內樂團、瑞士Verbier節慶青年樂團(UBS Verbier Festival Youth Orchestra)、國立臺灣交響樂團,費城精英室內樂團(Philadelphia Virtuosi Chamber Orchestra)、東海大學樂團、台灣藝術大學弦樂團之獨奏家,與指揮家徐頌仁、江靖波、D. Inouye、蘇正途、陳澄雄、D. Spalding、鍾安妮、謝中平合作演出協奏曲。此外更活躍於國際間各大音樂節,包括瑞士Verbier音樂節、日本「太平洋音樂節」、德國「萊比錫國際音樂營」、美國「壇格塢音樂節」、法國「楓丹白露音樂節」等。2001年她擔任日本「太平洋音樂節」中提琴首席,與小提琴家Chantal Juillet、鋼琴家Stephen Hough,及NHK交響樂團首席堀 正文演出室內樂;2005年她擔任「壇格塢音樂節」指揮家小澤征爾(S. Ozawa)之中提琴首席,更獲得中提琴家祖克曼(P. Zuckerman)個別指導;2009年她與巴黎高等音樂院教授I. Duha、鹿特丹音樂院教授H. Stegenga合作,於享譽86年歷史的法國「楓丹白露音樂節」演出室內樂。

旅美時期趙怡雯為紐約著名現代音樂團體Continuum Ensemble成員。2006年她於卡內基廳獨奏會中紐約首演多首作品,包括作曲家阿德勒(S. Adler)之「歌調 XVI」(Canto XVI, 2005),與茱莉亞學院教授拉瑟(P. Lasser)題獻給她的中提琴版「無言歌」(Vocalise, 2000),獲世界日報大篇幅報導,美國當代作曲家Liebermann亦親臨現場祝賀。其後她於2007年台灣首演Adler「中提琴協奏曲」,獲得廣大迴響。

返台後趙怡雯積極投入國內外音樂體系:2007年應邀出席中國「中提琴藝術節」,於上海音樂院、北京中央音樂院舉行一系列演講、大師課與獨奏會;2008年受邀赴紐約大學(NYU)及奧克拉荷馬州立大學(OU)音樂及表演藝術系指導大師課,開創生涯另一里程碑;2009年9月擔任台北愛樂管弦樂團中提琴首席,赴中國巡演。趙怡雯現任教於國立台北教育大學、國立台灣藝術大學、東海大學等校音樂系。

專訪內容

 

Q:台灣中提琴家在國外的發展現況為何?

趙:台灣的中提琴學生在國外一直可以算是「台灣之光」,它跟低音提琴發展有點趨勢類似,可能一開始比較冷門,卻在台灣有非常紮實的基礎訓練,所以到了國外都可以發光發熱,不僅在職業樂團裡、國外教職,甚至國際比賽得到獎項,都時有聽聞。

Q:台灣中提琴基礎教育有哪些與小提琴相似之處?

趙:台灣早期的中提琴界老師大多也是小提琴家,在教育的方式及教材都很循序漸進,當時的家長要求也很高,所以一些很嚴厲的教學台灣的家長也能夠接受,也因此我們的訓練比起國外較nice的作法,在基礎教育上略勝一籌。

我本身起步晚,我12歲才接觸弦樂器,所以我是直接從中提琴開始的,不過很多教材仍是從小提琴改過來的。

Q:您看現在台灣中提琴學習環境哪些地方更進步?

趙:台灣一向是有很多天才兒童展露的地方,早期在技術、技巧方面可以作的非常好,在曲目上比較固定,現在很多老師從各地方回來,曲目也變得比較廣泛,我去評比賽時就發現曲目很多元,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。

Q:完成台灣教育後到國外繼續深造遭遇到什麼困難?

趙:我想一路都有,尤其到國外求學,學音樂的小孩都要有非常偉大的父母,困難之處我覺得是在於文化上的差異,台灣在剛開始會希望小孩接觸多一點說的少一點,但在國外就會注重你除了要會演奏,也要能講,這是我在東西文化之中現在得到的一個平衡狀態,也是我過去面臨比較大的挑戰之處。

Q:您當時準備博士考試就以將來從事教職為目標嗎?

趙:我其實也很喜歡拉樂團,可能因為我學的比較晚一點,我專研的曲目比較是在獨奏曲目,讀博士是無心插柳,茱利亞的博士班會希望你除了在演奏之外,要在其他方面涉獵很廣泛,我想當初他們會錄取我,我覺得可能有一個原因是我過去是一個舞者,我從六歲到十二歲是學古典芭蕾,我也沒讀過音樂班,我在看很多事情方面就不像純粹音樂般體系的小孩一樣,我在其他方面的藝術及音樂上各個領域我都很有興趣,可能根據這方面我的人格特質,他們覺得我很合適。當然我很喜歡教學生,透過教學可以教學相長,但當時很多事情原來沒有考慮那麼多。

Q:您的教學經驗從何時開始累積的,哪一位教授啟發您對教學的興趣?

趙:我大學是唸師範大學,我大學畢業過後也到普通國中實習一年,也吹直笛。但在美國,尤其在茱利亞有很多不同門派,每一個代表性老師都是非常有名的,教法上不盡相同,他們也不會限制學生要像一個模子一樣刻出來,所以我覺得很多元,基本上教學的經驗是各種層面累積起來,我在美國的老師Paul Neubauer及Samuel Rhodes就很不同,Paul Neubauer對現代音樂非常專研,技巧非常高超,Samuel Rhodes就教你如合作研究,比如我要演奏巴赫,要怎樣看手稿,怎樣使用弓法及指法,這方面他就給我很多的啟發。

Q:台灣室內樂演出發展如何?

趙:台灣的演奏水準其實相當的好,每一個演奏家放到國外一樣是可以發光發熱,比較可惜的是聽音樂的風氣比較缺乏,音樂家都知道音樂會經營不易,要湊出時間組弦樂四重奏、五重奏一起排練,這在台灣要作到室內樂固定演出,真的很不簡單,國外室內樂團太多了,很多人畢業後不一定找固定職業,反而在各種小型室內樂團,或自組室內樂到各地演出,這點讓我還蠻羨慕的。

Q:您曾經參加中央音樂院的比賽,當時為何選擇參加中國的比賽?您對中國學生的印象如何?

趙:中央音樂院比賽是中國全國性的大賽,我去的時候是2001年,我當時人已經在美國了,我去中國的印象很陌生,他們對我也一無所知,處於很好奇的狀態,我到了中國以後才知道他們技巧真的比很多小提琴的還好,比如說十度的訓練,他們是人人都能做到,我最後可能是以音樂風格取勝,他們也看到一些屬於外來的衝擊,但當我2007年回去作大師課演講時,我就發現他們對風格考究不可同日而語,中國是個進步神速的地方,企圖心各方面都很旺盛。

Q: 大家知道您上過”我猜”電視節目,是您自己安排的嗎?

趙:當時是電視公司的製作人跟學校聯絡,學校找到我,我當時很新奇,想說中提琴在古典音樂市場可能大家算熟悉,但是在非音樂的大眾市場可能有些人很陌生,想透過一些比較輕鬆的方式,加上我個性有時候也蠻不像音樂家的,覺得可以上節目跟大家玩一玩,多了解這個樂器,然後希望大家喜歡,這就是我當時的想法,台灣已經有很多前輩這樣在做了,有機會就要多介紹一下古典音樂。

Q:您自己現在用的是什麼樣的樂器,您是如何選擇樂器的?

趙:我現在使用的是當代樂器,過去有使用過名琴,現在這把樂器音色上來說符合我的喜好,我並非一定要買最貴的樂器,弓的話需要比較好的操作,所以我用的是比較好的弓,我是覺得音色、共鳴要有基本水準外,要符合個人性格的喜好,有人喜歡穿透力強,有的人喜歡溫暖的音色,兩種都是非常好的尋找方向,中提琴我個人會傾向音量夠,音色圓潤,帶有一點鼻音會比較好。

 

轉錄自台灣古典音樂網 點欣賞現場演奏影片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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